当我们谈论阅读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——阅读理由之我见

阿司匹林:


    一天,博尔赫斯瞎了。他说,我终于看见了整个世界。

瞎子如何看?大文豪自有他的解释。“因为整座大英图书馆都在我的脑中。”

漂亮。我就喜欢这般性感而傲慢的回答。

才疏学浅,读书甚少,自觉不宜谈阅读。

说不上痴迷,但仍旧喜欢。痴迷的人,在我看来应该是这样:老师甲,年轻时逛书店,遇上喜欢的,可以站着看一天,滴水未饮,片食未进。

还有那些挑灯夜读的,从古至今,由南到北,对着一豆灯火,一捧书,静悄悄却又喜滋滋地活着。夜色寂寥。

我生性懒惰,从未像他们那样热衷于一件事,热衷到肉体低到...

今夜,我在北京。

疯境:

想念一个城市,多半是因为累倦了,或者更主要的原因,是因为季节的更迭和节日的到来。这些都是潘多拉魔盒的诅咒。

在北京,只有冬天才能迎来真正宜人的天气。刺骨的寒风和冰冷的积雪,因为供暖的缘故,呼吸显得质感十足。这里比春天更温暖,却比夏天更凉爽,这里没有一丝秋天让人忧郁的温度。水汽也不能生存。

我们得承认这座城市是丑陋的。但同样,她魅力十足,沾上这座城,就是吸了终生难戒的毒。女人啊,把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和蠢动抓得死死的,光是憧憬就超过了肉体的魅惑。

我只是在吸毒之后才会想到逃离。


爱情让人孤独,孤独让人冰冷,冰冷的人渴望。

今天,我没有爱人,我有2000页新...

童年记忆:晌午的刀声

羊须之须:

我把半个身子都嵌进深绿色的沙发——十年前添置的一套家具之一——仿佛我的一切具体存在都是从这冷冷的绿色中溢出来的一般。沙发一侧的墙壁多年无法得到太阳的青睐,苍白中透着晦暗,像一张令人恐惧的脸。

湿漉漉的汗液把我和白色短袖、白色短袖和沙发钉在一起,产生不愿再爬起来的倦怠。窗户和门都关地结结实实得,夏蝉声退避三舍,我的呼吸节奏定义了这个三室一厅屋子的所有空间。母亲从卧室里走出来——我看到的是一个模糊的巨大的轮廓飘着,我以几乎仰视的姿态看着那个熟悉的轮廓变小,缩进厨房的入口,暗黄的太阳光线从那里透出来,厨房有着家里最大的通风窗口。

身体表面的汗渍顺着汗液爬进沙发,化为催化腐...

你亲吻我的时候我开始苍老

云烟岛屿:

灵魂是赤裸的孩子。


光着脚站在过膝的海水,看落日的余晖铺洒在海面,泛起波光粼粼。天边的艳红隐没在海平线之下,天色渐渐黑下来,月亮探出头来。

漆黑的夜空升起绚烂的烟火,烟花从地面窜到高空,在空中飞腾,一朵一朵绽放。像一场盛大的宴会开在遥远的空中。怒放过后,是最终的衰败,火焰掉落进无边的大海。

夜幕顿时变得空旷,大块的云朵浮在圆月周边,时不时地遮挡住月亮的光芒。

而幸运的是世界却没有因此而变得黑暗。


海浪翻涌,一次次拍打光滑的双腿,落下的浪化成白色的泡沫离开。清冷的海风吹得我刺骨般寒冷,冰凉从脚趾一路传送到头皮,触动昏沉的...

萨冈:我对生活无所期待

孤独的我:

  19岁,大学入学考试落榜后的弗朗索瓦兹·萨冈整天泡在巴黎的咖啡馆里写小说。“我要写一本书,”她对她的女伴说,“我会赚很多钱,然后就去买一辆美洲豹。”结果,她做到了。在小说里她宣称“作为理想,我打算过一种下流的、丑恶的生活。”从此她成为了一名作家。“我突然成了一名作家,”她说,“我知道自己没有能力成为普鲁斯特或者司汤达;但我只有继续下去,别无选择。”直到2004年她在巴黎去世。法国总统希拉克说:她的作品为法国妇女地位的提高作了很大贡献。 
   
  对,这就是萨冈,轻快的忧伤。对她来说,任何崇高伟大之类的价值或道德评价都不重要;而在二战后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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